繾綣日昨的 舊夢
忘了還有一些 憂傷
剩下明亮的雙眼 遠看
窗外自在唧渣嘻鬧的白頭翁
為何要經常凝視著
記憶中好像陌生的 臉
隱匿
心中深藏主人的味道
能換得你淺淺地一笑嗎
誰又能幻化
今後也梳理不清的 毛
繾綣日昨的 舊夢
忘了還有一些 憂傷
剩下明亮的雙眼 遠看
窗外自在唧渣嘻鬧的白頭翁
為何要經常凝視著
記憶中好像陌生的 臉
隱匿
心中深藏主人的味道
能換得你淺淺地一笑嗎
誰又能幻化
今後也梳理不清的 毛
黃橙橙的大落日,漸漸沒入一小村落的西山。
天空從橙黃慢慢被渲染成暗灰,月兒也從東方遠山空際中,彎彎地如初妝羞澀的新嫁娘,緩步搖擺,緩緩地揭開這日復一日,夜復一夜,漫長而無奈的等待 ⋯⋯
而等待只是為了清早,不要再承接經常被折騰失眠的夜;她時常夢見她的夫君,卻總是瞬間轉成空,因而成就了床上凌亂不堪的濕痕,不時透露這處,雖早已枯稿凋零的秘密花園,卻仍存在著獨自開在新椏上,一朵嬌豔欲滴的紅玫瑰。
她是孤寂的,如同幾滴甦醒剔透的露珠,輕輕掛在這一清瘦女人美麗的臉龐,,早已順命成模糊的兩行清淚;望穿鳥黑亮麗的大眼珠,卻從未因此反覆的清洗,而顯得更加明亮與清新。
煙霧繚繞中,女人不自覺驚醒,癡望著木門,以為他回来了,誰知,竟只是陣寒風,吹落枯枝敲打木門的聲響,連烏驚也驚咻一聲,頭也不回地振翅消失在一片銀杏樹裡⋯⋯望向窗外,她努力起身,推開了窗,寂寞的夜又推走了白畫,整座大地靜靜而悲鳴。
忽然間,下起了雨,雨輕拍了她的臉,同時也敲打著玻璃窗,滴滴地,希望她能撐過這個雨季;雖然有時分不清,是淚還是雨,是白天還是黑夜,是清晨還是黃昏,是醒著或夢中,就這樣挨著日子⋯⋯
雨停了,誰也沒有權利,要誰留下來,這時候已經不是命運可下的註解;屋簷滴下的殘雨,滴的是昨夜的淚水,樹梢掠過深秋剎寒的北風,終於撐到抖落一 地的楓紅。
已如歷經風霜卻風韻猶存的婦人,轉身回眸,竟已斑駁了白髮,如凝結了的晚霜;在遠方的石板小路上,有一歸人向晚,是他嗎?不是,不是嗎?還是她自己?被夕陽拉長的斜影,卻總是歸去不同的方向。
誰能帶我回家?誰願意等待?等待為誰⋯⋯